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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治大明 第156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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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归化,但以大明现在的实力,确实可以对他们重拳出击。即便不能一举颠覆黎家政权,亦要让黎朝元气大伤。

只是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蒙古,亦不是狼子野心的黎朝,而是大明王朝自身,这地方官场吏治败坏已经是深入骨髓。

若不是自己亲自梳理,谁能想到一个小小吏部文选司员外郎竟然能牵出大明官场有史以来最大的窝案,亦是扯下了文官集团丑陋的一面。

“陛下,董山怕是将全部信件都已经烧毁,臣等已经仔仔细细搜查他的宅子,但并没有发现相关罪证!”王相和刑部尚书杜铭联合办案,却是回来交旨道。

朱祐樘知道能从孙交那里取得突破已经是走了狗屎运,董山这种老狐狸恐怕是真的不会犯低级错误,便是做出另一个决定道:“单凭孙交的信件还是不足将所有涉事官员定罪,你们两人一起前去查抄徐家吧!”

“遵旨!”王相和杜铭相视一眼,便是恭恭敬敬地道。

原本他们都认为那叠信件大多数是出自礼部右侍郎丘濬之手,只是在全部翻阅后,竟然是徐溥在操纵这一切。

正是如此,想要将以徐溥为首的奸党通通处理,还真的需要从徐溥那里再寻得一些相关证据,这样才能够真正的一网打尽,揭开这帮官员结党的事实。

两人刚离开,顺天府尹宋澄前来求见。

事情便是如此的古怪,每次宋澄前来总能给朱祐樘带来惊讶,而这一次同样不例外。

朱祐樘显得难以置信地听完眼前这个身穿五品官服黑脸青年的陈述,而后十分荒唐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说什么?伊克锡公主到顺天府衙要寻找的人是朕?”

翦除大明王朝身上最大的毒瘤

一个自己从来没有交集的人,结果竟然是要寻找自己。

朱祐樘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当即自我怀疑起来,迅速在脑海搜索了一遍,很快便确定在自己单调的太子生活中并没有跟那位大元公主产生过任何交集。

其实亦不可能产生交集!大明跟北元一直处于敌对状态,汪直和王越更是一度直捣汗廷,一个太子和一位公主又有什么理由会见面呢?

刘瑾正站在旁边的檀炉拨弄檀香,闻言亦是充满困惑地扭头望向这位顺天府尹。

“回禀陛下,伊克锡公主自称是受亡师沈莫所托,前来顺天府衙指名寻找黄尚还画。黄尚,这个名字值得推敲,且伊克锡连黄尚此人的相貌都不清楚,而臣又看到伊克锡公主那幅画竟然是仿顾闳画作,所以臣斗胆推断那是沈莫想要通过伊克锡公主送给陛下的密图!”宋澄迎着朱祐樘震惊的目光,便说出自己的判断道。

朱祐樘突然发现是自己想岔了,敢情伊克锡公主并不是自己的旧识,便困惑地询问道:“朕记得顾闳是南唐画师,这顾闳画作究竟有何讲究?”

刘瑾压根没有听过这位南唐画师,将换好的檀香重新盖好,亦是不解地望向这个侃侃而谈的黑脸青年。

“陛下只知顾闳是南唐画家,但世人很少知晓顾闳其实是南唐皇帝的一个暗探。顾闳奉命窥探重臣韩熙载,当时描制有名的《韩熙载夜宴图》,所以臣推断沈莫是想要通过伊克锡公主向陛下传递北元方面的情报!”宋澄结合自己的学识,便进行大胆推断道。

朱祐樘知道大明除了派遣夜不收进入大漠外,一些总兵或巡抚亦有派遣密探潜伏蒙古的传统,而这个沈莫很可能便是大明派往蒙古的密探。

如果其他人凭借一幅画和一个人名便推断沈莫是大明的密探,他其实是不会相信的,但宋澄早已经证明了他的惊人的推断能力。

现在宋澄敢于如此推断,而且还亲自前来面见自己,便证明他对这一个推断已经有相当大的把握。

朱祐樘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便直接索要道:“画作何在?”

“陛下,画作尚在伊克锡公主手中!此画恐涉重大机密,且事情跟顺天府衙无关,故臣只是前来禀报!”宋澄并不是一个喜欢强抢的人,当即进行解释道。

咦?

刘瑾认真地打量着这个黑脸的青年男子,却不知此人是圆滑还是讲原则,那幅画似乎可以直接夺过来献给陛下。

朱祐樘知道自己想要夺取伊克锡手里的画作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便换一个话题道:“宋卿,你来的时候应该遇见杜铭和王相吧?”

“是,臣在西苑门前刚好撞上!”宋澄的眼睛坚定,显得一本正经地点头道。

朱祐樘端起桌面上的茶盏,便是认真地询问道:“宋卿,你可知朕刚刚给他们两人派了什么差事吗?”

“杜尚书和王相行迹匆匆,杜尚书侍人谦和,但此次见到微臣仅是颌首便离开,臣猜测他们两人应该是奉旨一起搜查某官员之家,亦或者是查抄某官员之家!”宋澄的眼睛显得一动不动地望着朱祐樘,显得十分老实地推断道。

朱祐樘知道眼前这个黑脸青年拥有十分敏锐的观察力,捏着茶盏子轻泼着茶水道:“他们两人是奉命前去抄家,你能否猜到朕要他们抄哪一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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