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治大明 第426节(2 / 3)
皇帝对他们这帮圣人之后明显不感冒,偏偏还有一个明显带敌意的山东巡抚王霄。随着自身问题不断暴出来,今后他们洐圣公府的麻烦事肯定是越来越多了。
在离京大半个月后,终于是来到了淮安。
淮安府在明朝初年直属南京,后太祖朱棣迁都北京,淮安府改属南直隶,而漕运总督府便坐落在这里。
现任漕运总督白昂兼任河道总督,是天顺元年进士,初授礼科给事中,于弘治二年开始治理黄河,亦是立下了丰功伟绩。
“老臣敬请圣安!”白昂再次看到朱祐樘,却是老泪纵横地道。
朱祐樘打量着眼前的老臣,心里显得五味杂陈地道:“朕安!白卿,这些年辛苦你了,黄河今年无恙亦是你之功!”
“陛下,臣有愧!”白昂微微低下头,显得不敢领功道。
朱祐樘跟白昂对一些事情已经是心知肚明,亦是开门见山地道:“白卿,朕其实一直等你解释去年漕粮遇阻一事!”
在一年前,驸马王增等人为首的勋贵集团想要囤积大米谋利,结果漕粮迟迟无法北上,这个事情自然存在猫腻。
那个时候正是治理黄河的关键时刻,而且通过牺牲漕运来疏通黄河,亦算是一个十分理性的选项。
只是如何选择是一回事,但无法逃避漕运遭人故意阻塞一事,所以这个事情终究还是需要有人承担责任。
“这是所有的涉事人员名单,臣亦请陛下治不察之罪!”白昂身在这个位置才晓得身不由己,却是将准备好的名字奉上。
朱祐樘对涉案人员其实早已经清楚,淡淡地看了一眼名单果然有总督总兵,便交给随行的覃无双道:“抓人吧!”
最终,弘治还是露出了獠牙,展露出属于暴君的一面。
在临清将洐圣公孔宏泰钉在刁民册上,而在淮安则要清洗一批贪官污吏,到了江南恐怕又是腥风血雨。
“陛下,陛下,请饶命啊!”
“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愿意将贪污的钱银全都交出来,请饶我们一回吧!”
……
以漕运总兵戴轩为首的犯罪团伙被东厂的人缉拿,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犯了大错,却是纷纷表示悔改地道。
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此次帝王南巡并不是要游山玩水,而是要斩出一条血路。至于他们这帮人,正好给朱祐樘带的刀斧手练习一下。
时间已经来到十月,朱祐樘的南巡注定是要掀起风浪,而最先有动静的地方竟然是京城。
京城无君,妖事频生
夜幕降临,一片乌云遮住了弯月,都察院大牢的外墙正被黑暗所笼罩,而里面仅剩下几盏昏暗的灯。
突然,一阵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的墙边传来,伴随着一阵铁器轻轻相碰的细微声响,他们宛如幽灵般来到了牢房外。
此时牢房里厅亮着两盏微弱的油灯,中央的桌面上是东倒西歪的酒壶,负责看守的几个狱卒正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
“咔嚓”一声轻响,一把小巧的铁锉轻松地打开了牢房的门锁。
黑衣人迅速闪身进入里面,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先是小心查看几个狱卒的情况,而后摸到狱卒的钥匙打开里面的死囚区域。
约是半炷香的工夫,两个黑衣人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从里面扶了出来。
领头的黑衣人走到犯人面前,便拉开了蒙在脸上的黑布,而犯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黑衣人示意噤声。
就在这时,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动静,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眼睛望向牢房大门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好在,突然出现的人只是经过这里,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领头的黑衣人扶着死囚犯向牢房外走去,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仿佛演练了无数次,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中。
黑衣人前脚刚离开,察觉到异样的衙差冲了进来,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即便他们即刻实施封锁和搜查,那帮黑衣人仿佛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
死囚被劫,这是都察院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而今在皇帝离京的这个关口出了这种事情,让很多人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虽然都察院的一名重要死囚被劫,但对整个朝堂算不得什么大事,甚至他们亦不可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尽管江南很多官绅眼里无君,但而今的京城早已经认朱祐樘为主。
只要朱祐樘尚存一息,不管京城再如何动荡,那么权力便不可能发生更替。
次日中午,阳光明媚。
一辆马车朝着城门而去,马车夫坐在车前,头戴一顶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紧握着马鞭,只是看到城门的守卒之时,手却在微微颤抖。
东直门由城楼、箭楼、闸楼和瓮城组成,其形制与朝阳门相似,但规模略小。
城楼面阔五间,通宽十五米,进深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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